
笔触飞扬,刘天谕
文字雕琢,张钦
当机长沙曼(Capt Kim Sharman)踏入启德机场的宽敞大厅时,那平日里熙熙攘攘的客运大楼此刻却显得格外寂静。值机柜台寥寥无几,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推着各种机场设备匆匆离去。沙曼顺利通过安检,在记者和机场管理层的热切目光中稍作停留,便径直走向驾驶座。“各位,你们可能已经察觉到了,这将是启德机场发出的最后一班商业航班,”他语气庄重地说,“随着我们起飞,这座机场将正式画上句号。让我们共同见证这一历史性的时刻。”
1998年7月6日凌晨,香港最后一任外籍民航处处长施高理(Richard Siegel)轻轻一按,跑道上的灯光熄灭。这座运营了73年的机场就此告别,那些飞机穿梭于高楼之间的壮丽景象也成为了永恒的记忆。27年后,一座造价世界第二的启德体育园在机场旧址拔地而起,作为香港最大的体育基础设施,它注定将见证无数历史性的瞬间。
今年6月,香港队首次在启德体育园主场作战,打破香港足球赛入场人数纪录。当香港队的茹子楠向42570名观众致谢时,激动之情溢于言表,“中超的比赛也很精彩,但这里才是我的家,也是我职业生涯中观众最多的一次比赛,英雄联盟S14赛季竞猜大厅。那些梦寐以求的事情,今天都实现了。”

在香港,职业足球联赛被称为“香港足球超级联赛”(简称“港超”),这里的“球”被亲切地称为“波”。球员们“练波”、“踢波”,球迷们“睇波”。“球会”即是“俱乐部”,“球季”相当于“赛季”,时间跨度从每年的8月到次年的5月。一年中,香港队只有13场比赛,而茹子楠更多时候是作为梅州客家的球员出现在赛场上。
今年是他加盟梅州的第四个年头,也是香港球员在内地联赛中人数最多的一年。中超、中甲的俱乐部中,不仅有香港本地人、混血儿,还有在香港居住满七年、获得特区护照的入籍球员。他们是香港足球体系的佼佼者,几乎都曾入选过香港队,不少球员还有海外留洋的经历。香港队的国际排名常年徘徊在榜单的后三分之一,平均比中国队低约60位,这表明北上踢球的难度不低。
进入内地俱乐部的门槛也一直很高。如今,每支中超、中甲球队只能拥有一名占用国内球员名额的港澳台球员。这一规则始于2018赛季,相较于2016年开始实施的“港澳台球员的转入和转会需占用外援名额”的规定,已经算是相对宽松了。更早之前,中国足协官网上现存最早的“球员身份及转会规定”是2009年版本,那时港澳台球员的转入和转会按内援计算,但中超、中甲俱乐部每年的内援流动存在限额,通常只有5人左右。
2002年,第一位香港球员加盟了内地俱乐部,之后的23年里,北上踢球的总人数从1人增长到了41人,英雄联盟S15赛季竞猜大厅。这个数字大约是今年中超、中甲俱乐部外援人数的四分之一。

香港曾拥有辉煌的足球历史。亚洲第一个职业联赛在这里诞生,上世纪的香港球员甚至能拿到比英国球员更高的薪水。但随着亚洲足球的蓬勃发展,香港“亚洲足球王国”的称号逐渐失落,职业联赛的球市也日渐萎缩。香港不再是能用高薪吸引世界球员的地方,许多职业球员不得不做兼职,甚至一天打两份工。
新千年的钟声敲响,香港足球的黄金时代已然过去。为了在待遇更好的联赛中踢球,一些香港球员开始将目光投向海外。长期以来,去外国踢球的香港球员寥寥无几,出国后很难获得出场机会,难以在当地职业联赛立足。而内地,成为了他们新的选择:有人觉得“不公平”、“过得不开心”,出场机会寥寥,但也有人能稳定占据主力位置,身价翻倍,甚至有机会入选国家队。
从2002年开始,内地俱乐部的香港球员人数在2016年达到了9人的高峰,这个数字在2022年和2023年再次出现,疫情之后,... (内容已截断)